白云在天不可呼,明月岂肯留庭隅。怪君西行八百里,清坐十日一事无。
路人不识呼尚书,但见凛凛雄千夫。岂知入骨爱诗酒,醉倒正欲蛾眉扶。
一篇向人写肝肺,四海知我霜鬓须。欧阳、赵、陈皆我有,岂谓夫子驾复迂。
尔来又见三黜柳,共此暖热餐毡苏。酒肴酸薄红粉暗,只有颍水清而姝。
一朝寂寞风雨散,对影谁念月与吾。何时归帆溯江水,春酒一变甘棠湖。
白雲在天不可呼,明月豈肯留庭隅。怪君西行八百里,清坐十日一事無。
路人不識呼尚書,但見凜凜雄千夫。豈知入骨愛詩酒,醉倒正欲蛾眉扶。
一篇向人寫肝肺,四海知我霜鬢須。歐陽、趙、陳皆我有,豈謂夫子駕復迂。
爾來又見三黜柳,共此煖熱餐氈蘇。酒餚酸薄紅粉暗,祇有潁水清而姝。
一朝寂寞風雨散,對影誰念月與吾。何時歸帆溯江水,春酒一變甘棠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