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空木落雕繁卉,政苦蛮烟愁瘴雨。南枝此际特清奇,独抱孤真岩谷里。
水乡云路寡相知,惟友风姨交月姊。江南岁晏淡妆束,沙上无人薄梳洗。
丰姿潇洒态度闲,修竹疏篱茅屋底。罗浮日冷水欲冰,冻霭昏霾江路阴。
残雪消迟霜魄出,一梢寒彩明空林。人知鼻臭目善睹,岂知劫外春光淡荡春意深。
平生不识宋广平,但识铁石肠肚珠玉之胸襟。平生不识桃与李,奇松劲柏屹立千仞之云岑。
唯许孤鸾双凤见,岂容妒蝶狂蜂寻。幽香旖旎薰宇宙,芳流不尽古至今。
暮龄作事愧颠倒,听不以耳唯以心。瑶琴三弄枯树下,摩挲老眼观妙音。
西湖处士宁复道,东坡先生骨应槁。迩来八万四千载,只有梅花颜色好。
笛声高,旧梦醒,玉楼人去东风杳。横斜浮动未要论,奇芬不在枝头老。
山空木落彫繁卉,政苦蠻煙愁瘴雨。南枝此際特清奇,獨抱孤真巖谷裏。
水鄉雲路寡相知,惟友風姨交月姊。江南歲晏淡妝束,沙上無人薄梳洗。
丰姿瀟灑態度閒,修竹疏籬茅屋底。羅浮日冷水欲冰,凍靄昏霾江路陰。
殘雪消遲霜魄出,一梢寒彩明空林。人知鼻臭目善睹,豈知劫外春光淡蕩春意深。
平生不識宋廣平,但識鐵石腸肚珠玉之胸襟。平生不識桃與李,奇鬆勁柏屹立千仞之雲岑。
唯許孤鸞雙鳳見,豈容妒蝶狂蜂尋。幽香旖旎薰宇宙,芳流不盡古至今。
暮齡作事愧顛倒,聽不以耳唯以心。瑤琴三弄枯樹下,摩挲老眼觀妙音。
西湖處士寧複道,東坡先生骨應槁。邇來八萬四千載,只有梅花顏色好。
笛聲高,舊夢醒,玉樓人去東風杳。橫斜浮動未要論,奇芬不在枝頭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