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滨石窟如蚁族,巧匠琢山如琢木。
不问人家与官舍,轩窗随分作岩谷。
符离城东石更多,天划神刓相倚绿。
当年来过玉局翁,拄杖敲门步幽麓。
翼然危屋谁所兴,赐以嘉名号群玉。
翁家自有小仇池,壶中九华伴孤独。
经行趣尚绝世姿,丑好例皆蒙纪录。
银钩烂烂照无穷,走马来看僵立仆。
是时官梅香正阑,亦有海棠红映肉。
老翁盖棺二十年,世上遗编数遭狱。
只今见字如见人,满眼清风乱庭竹。
想当入海期汗漫,云车屡下仙山曲。
仙山缥缈虚无间,我欲凭之两黄鹄。
泗濱石窟如蟻族,巧匠琢山如琢木。
不問人家與官舍,軒窗隨分作巖谷。
符離城東石更多,天劃神刓相倚綠。
當年來過玉局翁,拄杖敲門步幽麓。
翼然危屋誰所興,賜以嘉名號羣玉。
翁家自有小仇池,壺中九華伴孤獨。
經行趣尚絕世姿,醜好例皆蒙紀錄。
銀鈎爛爛照無窮,走馬來看僵立僕。
是時官梅香正闌,亦有海棠紅映肉。
老翁蓋棺二十年,世上遺編數遭獄。
只今見字如見人,滿眼清風亂庭竹。
想當入海期汗漫,雲車屢下仙山曲。
仙山縹緲虛無間,我欲憑之兩黄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