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古初开绿野堂,偶置屏石增清光。此屏来自万里道,产向滇南山水乡。
点苍秀色多烟景,云雾重重玉龙隐。星斗高侵太白峰,海天常拂扶桑影。
疑有阴阳变晦明,卧游坐对俱峥嵘。若非黑白分明见,必是丹青点缀成。
猗予少日多游兴,今已白头寻蔗境。爱月时登庾亮楼,归田重理陶潜径。
摩挲此石得大观,羲娥来往双转丸。独倚岩峦酒醒后,便觉空同眼界宽。
微茫云外见新月,晃漾峰头馀积雪。长夜高堂如有神,衣冠满座皆含冽。
多君珠玉罗胸中,落笔宛有唐初风。为我石屏歌一阕,安得持献天子明光宫。
效古初開綠野堂,偶置屏石增清光。此屏來自萬里道,產向滇南山水鄉。
點蒼秀色多煙景,雲霧重重玉龍隱。星斗高侵太白峯,海天常拂扶桑影。
疑有陰陽變晦明,臥遊坐對俱崢嶸。若非黑白分明見,必是丹青點綴成。
猗予少日多遊興,今已白頭尋蔗境。愛月時登庾亮樓,歸田重理陶潛徑。
摩挲此石得大觀,羲娥來往雙轉丸。獨倚巖巒酒醒後,便覺空同眼界寬。
微茫雲外見新月,晃漾峯頭餘積雪。長夜高堂如有神,衣冠滿座皆含冽。
多君珠玉羅胸中,落筆宛有唐初風。爲我石屏歌一闋,安得持獻天子明光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