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莱畔,奇尔松,苍鳞黛鬣身虬龙。风雨时时吟不歇,炎天凄切寒无冬。
问之何代谁植此,精神命脉羌如彼。初不避山林,原不竟朝市。
久随冷淡缘,静任盈虚理。寿已千龄外,恍然一瞬里。
松有闻,尘嚣两耳具纷纭。松有见,转眼荣瘁亦堪叹。
松若有心情,能忘利与名。人非松,松非人,古来那具千年身?
龙争与虎斗,转盼即成陈。松兮人兮奈尔何,摇笔且放奇松歌。
蓬萊畔,奇爾鬆,蒼鱗黛鬣身虯龍。風雨時時吟不歇,炎天悽切寒無冬。
問之何代誰植此,精神命脈羌如彼。初不避山林,原不竟朝市。
久隨冷淡緣,靜任盈虛理。壽已千齡外,恍然一瞬裏。
鬆有聞,塵囂兩耳具紛紜。鬆有見,轉眼榮瘁亦堪嘆。
鬆若有心情,能忘利與名。人非鬆,鬆非人,古來那具千年身?
龍爭與虎鬥,轉盼即成陳。鬆兮人兮奈爾何,搖筆且放奇鬆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