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闱夜许都人望,红伞亭亭坐南向。
烛龙影落陆海中,广乐声在钧天上。
华严宝藏光景出,双鸾飞下蓬莱嶂。
大平天子千万岁,呼舞共作嵩山唱。
小臣踯躅百寮底,未许外班陪末行。
今来沦落一何极,山城装点成穷相。
苦吟漫欲酬节物,拥膝句作酸寒状。
搜抉浑如饵毒药,畏缩更似藏私酿。
诗成竟亦勿交涉,欲取楼兰经乐浪。
典衣聊复沽市酒,一饮径醉成昏忘。
黄昏陋巷灯火绝,守把不费城门将。
岂不见人生欢乐易生悲,惟有静默长无量。
端闈夜許都人望,紅繖亭亭坐南向。
燭龍影落陸海中,廣樂聲在鈞天上。
華嚴寶藏光景出,雙鸞飛下蓬萊嶂。
大平天子千萬歲,呼舞共作嵩山唱。
小臣躑躅百寮底,未許外班陪末行。
今來淪落一何極,山城裝點成窮相。
苦吟漫欲酬節物,擁膝句作酸寒狀。
搜抉渾如餌毒藥,畏縮更似藏私釀。
詩成竟亦勿交涉,欲取樓蘭經樂浪。
典衣聊復沽市酒,一飲徑醉成昏忘。
黄昏陋巷燈火絕,守把不費城門將。
豈不見人生懽樂易生悲,惟有靜默長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