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才解冻,北风又飞雪。
已伤青春迟,复与友生别。
陆郎卅载同乡里,早岁声名日边起。
蝶梦庄周昨已醒,牛医黄宪今谁比。
三君一例皆少年,各矫健翮凌风前。
流光真慨熟羊胛,壮志欲餐生彘肩。
嗟余病已经时卧,五十五年殚指过。
范雎胁向生前折,荀偃头从梦中堕。
闭门且学杨子元,精义一一离言诠。
雪花六出梅五出,日月右旋天左旋。
因兹悟彻无生旨,大地春光亦如此。
要从莺燕识春秋,不与蜉蝣共生死。
烛光千头泪百堆,日昨画鹢从东来。
天门一笑即飞电,地轴半拆惊轰雷。
闲门却倩梅花守,扫径惟应待良友。
二顷虽无阳羡田,百壶且中山阴酒。
东门之东花几株,草根树皮春已苏。
大姑城访东晋刹,少伯河接西洮湖。
荆湘米价平难得,楚蜀军书尚驰驿。
灯火初回眼已青,干戈乍歇头先白。
八角篱门尺五汀,暂时分手若为情。
南行欲趁凫溪棹,北上先题雁塔名。
東風纔解凍,北風又飛雪。
已傷靑春遲,復與友生别。
陸郞卅載同鄕里,早歳聲名日邊起。
蝶夢莊周昨已醒,牛醫黃憲今誰比。
三君一例皆少年,各矯健翮凌風前。
流光眞慨熟羊胛,壯志欲餐生彘肩。
嗟余病巳經時臥,五十五年殫指過。
范雎脅向生前折,荀偃頭從夢中墮。
閉門且學楊子元,精義一一離言詮。
雪花六出梅五出,日月右旋天左旋。
因兹悟徹無生旨,大地春光亦如此。
要從鶯燕識春秋,不與蜉蝣共生死。
燭光千頭淚百堆,日昨畫鷁從東來。
天門一笑卽飛電,地軸半拆驚轟雷。
閒門却倩梅花守,掃徑惟應待良友。
二頃雖無陽羡田,百壺且中山陰酒。
東門之東花幾株,草根樹皮春已蘇。
大姑城訪東晋刹,少伯河接西洮湖。
荆湘米價平難得,楚蜀軍書尙馳驛。
燈火初囘眼已靑,干戈乍歇頭先白。
八角籬門尺五汀,暫時分手若爲情。
南行欲趁鳬溪棹,北上先題雁塔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