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学士真天人,平生书画皆通神。
自言少小嗜毫素,寸纸遍作云烟痕。
老来意态尽物理,画马欲过曹将军。
此图似出西域种,骨法权奇气轩耸。
将身蹴地局不前,矫首见人惊欲踊。
燕家死马犹堪卖,况此风神解飞动。
在野须教一顾空,登台未觉千金重。
崔郎爱画复好奇,向来得此信且疑。
为渠指点是真迹,老我聪明非昔时。
图穷忽见银钩笔,复讶骊珠海中出。
江南赝本今已多,入眼自须分甲乙。
世人得者惟见一,至宝逢时故难匹。
从此高堂展玩频,明窗净几无长日。
翰林學士真天人,平生書畫皆通神。
自言少小嗜毫素,寸紙遍作雲煙痕。
老来意態盡物理,畫馬欲過曹将軍。
此圖似出西域種,骨法權奇氣軒聳。
将身蹴地跼不前,矯首見人驚欲踊。
燕家死馬猶堪賣,況此風神解飛動。
在野須教一顧空,登臺未覺千金重。
崔郎愛畫復好奇,向来得此信且疑。
為渠指㸃是真蹟,老我聰明非昔時。
圖窮忽見銀鈎筆,復訝驪珠海中出。
江南贗本今已多,入眼自須分甲乙。
世人得者惟見一,至寳逢時故難匹。
従此髙堂展玩頻,明窓浄几無長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