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晋人材皆草草,潇洒唯有柴桑老。彭泽一官八十日,挂冠去之恐不早。
三径未荒松菊存,归来卜筑居南村。葛巾漉酒一纵饮,秋风又到桃花源。
淡云微雨重阳日,白衣送酒开门出。偶然采菊东篱下,花与先生俱隐逸。
绣幰蒲车徵不起,元嘉诏下先生死。乃知晚节胜黄花,雪霜历尽见根柢。
首阳之薇商山芝,黄、农、虞、夏同一时。披图再拜秋色里,懦立顽廉万古思。
魏晉人材皆草草,瀟灑唯有柴桑老。彭澤一官八十日,掛冠去之恐不早。
三徑未荒鬆菊存,歸來卜築居南村。葛巾漉酒一縱飲,秋風又到桃花源。
淡雲微雨重陽日,白衣送酒開門出。偶然採菊東籬下,花與先生俱隱逸。
繡幰蒲車徵不起,元嘉詔下先生死。乃知晚節勝黃花,雪霜歷盡見根柢。
首陽之薇商山芝,黃、農、虞、夏同一時。披圖再拜秋色裏,懦立頑廉萬古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