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家世宝鲁公印,我初见之光夺矑。
倚天柱地赤文两,铜八分广径亦如。
何论仓籀孰秦汉,招摇输金造化炉。
公之灵爽照千古,洞天琳腴结蕊珠。
英英握拳透爪力,侃侃正士端人书。
相当印印锥罢画,小署纸尾腥红朱。
初疑砥罢卢奕面,泪痕血渍交模糊。
不然老臣忠义胆,一腔色正离方朱。
当时河北廿四郡,大名独邀天子呼。
世称鲁公不姓氏,况千载后鲰生乎。
口噤遑敢以手摸,触著恐犯蛟螭衙。
颇嫌官诰尚书印,九叠盘曲伤形模。
虽然物以人重耳,以此较彼徒区区。
诗成更乞印一纸,佩作肘后龙威符。
要扶心脏作正气,魂梦不敢流荒诬。
复愁雷电忽下取,神物一失如亡逋。
顏家世寶魯公印,我初見之光奪矑。
倚天柱地赤文兩,銅八分廣徑亦如。
何論倉籀孰秦漢,招搖輸金造化爐。
公之靈爽照千古,洞天琳腴結蕊珠。
英英握拳透爪力,侃侃正士端人書。
相當印印錐罷畫,小署紙尾腥紅朱。
初疑砥罷盧奕面,淚痕血漬交模糊。
不然老臣忠義膽,一腔色正離方朱。
當時河北廿四郡,大名獨邀天子呼。
世稱魯公不姓氏,況千載後鯫生乎。
口噤遑敢以手摸,觸著恐犯蛟螭衙。
頗嫌官誥尚書印,九疊盤曲傷形模。
雖然物以人重耳,以此較彼徒區區。
詩成更乞印一紙,佩作肘後龍威符。
要扶心臟作正氣,魂夢不敢流荒誣。
復愁雷電忽下取,神物一失如亡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