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雀巡檐游,不及苍鹰飞。
神虬虽夭蟜,不若骏马驰。
丈夫慷慨负奇骨,左顾流沙右溟渤。
手持寸莛撞重关,足下浮云盖高阙。
当年定交三市东,绿巾碧发双颜红。
输心对面指山岳,仰天嘘气垂霓虹。
力持坛坫十年久,独捧铜槃杀鸡狗。
飞盖争驰邺下才,挥毫共集梁园友。
倦游曾著亡是篇,世人拾得惊相传。
珍台珠树散霞彩,青霄白凤翔云烟。
驰驱河洛结瑶佩,徘徊宛委搜琼编。
纵饮那知有时代,同舟便足称神仙。
横行万里渺难顾,夺得宫袍展云路。
卞玉谁教暗里投,邢颜却被宫中妒。
子房豪气不可除,一椎误中秦王车。
举头大笑趿衣履,清江细浪开芙蕖。
仓黄万里帝京道,挟册长安待明诏。
几叠黄金台上云,一群冀北风中踔。
丈夫相对意气真,飞扬跋扈皆殊伦。
晴郊一送颜光禄,思杀镂金错彩人。
黄雀巡檐游,不及蒼鷹飛。
神虬雖夭蟜,不若駿馬馳。
丈夫慷慨負竒骨,左顧流沙右溟渤。
手持寸莛撞重闗,足下浮雲葢高闕。
當年定交三市東,緑巾碧髪雙顔紅。
輸心對面指山嶽,仰天嘘氣垂霓虹。
力持壇坫十年乆,獨捧銅槃殺雞狗。
飛葢爭馳鄴下才,揮毫共集梁園友。
倦游曾著亡是篇,世人拾得驚相傳。
珍臺珠樹散霞綵,青霄白鳳翔雲烟。
馳驅河洛結瑶珮,徘徊宛委搜瓊編。
縱飲那知有時代,同舟便足稱神仙。
横行萬里渺難顧,奪得宫袍展雲路。
卞玉誰教暗裏投,邢顔却被宫中妬。
子房豪氣不可除,一椎誤中秦王車。
舉頭大笑趿衣履,清江細浪開芙蕖。
倉黄萬里帝京道,挾冊長安待明詔。
幾叠黄金臺上雲,一羣冀北風中踔。
丈夫相對意氣眞,飛揚䟦扈皆殊倫。
晴郊一送顔光祿,思殺鏤金錯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