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池一亩素荒芜,我来始植荷与蒲。
又被鹅鸭牛践污,连岁未克花舒敷。
今年行禁约牧奴,水清花发美且都。
薰风浪涌青钱输,不日如云荫绿蒲。
朵朵潘妃连步起,亭亭翠盖争前趋。
香腾清远入天衢,盘盘晓露湛明珠。
岂惟艳冶绝尘区,风光堪拟小西湖。
朝来暮往陂塘隅,花容偏与老人娱。
可怜境僻赏客稀,往往取酒独倾壶。
画工今代未应无,倩绘莲房百子图。
小池一畝素荒蕪,我來始植荷與蒲。
又被鵝鴨牛踐污,連歲未克花舒敷。
今年行禁約牧奴,水清花發美且都。
薰風浪涌青錢輸,不日如雲蔭綠蒲。
朵朵潘妃連步起,亭亭翠蓋爭前趨。
香騰清遠入天衢,盤盤曉露湛明珠。
豈惟豔冶絕塵區,風光堪擬小西湖。
朝來暮往陂塘隅,花容偏與老人娛。
可憐境僻賞客稀,往往取酒獨傾壺。
畫工今代未應無,倩繪蓮房百子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