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夺春令,连旬雪塞屋。
嗷嗷何物声,云是饥民哭。
来请义仓米,奈何久空腹。
寒威如戈矛,命尽须臾速。
忆昨去年水,云涛卷平陆。
高村既无麦,低田又无谷。
民间已乏食,租税仍未足。
县令欲逃责,催科峻鞭朴。
嗟哉吾邦民,何以保骨肉。
昂头诉苍苍,和气待春育。
春工本好生,此雪无乃酷。
谁家敞园馆,草树变琼玉。
美人学回风,欢笑列灯烛。
不如万户寒,唯忧五更促。
世无采诗官,悲歌寄鸿鹄。
玄冥奪春令,連旬雪塞屋。
嗷嗷何物聲,雲是饑民哭。
來請義倉米,奈何久空腹。
寒威如戈矛,命盡須臾速。
憶昨去年水,雲濤卷平陸。
高村既無麥,低田又無谷。
民間已乏食,租稅仍未足。
縣令欲逃責,催科峻鞭樸。
嗟哉吾邦民,何以保骨肉。
昂頭訴蒼蒼,和氣待春育。
春工本好生,此雪無乃酷。
誰家敞園館,草樹變瓊玉。
美人學回風,歡笑列燈燭。
不如萬戶寒,唯憂五更促。
世無采詩官,悲歌寄鴻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