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景苦长,与子舟中饮。
酒行三四巡,病呕聊就寝。
仲氏又发霍,洞下忽焉甚。
汤剂不能胜,闷绝口已噤。
我呕虽未平,惊走岂遑枕。
叫号使呼医,子怪亦莫谂。
遽白何至斯,葛巾推小品。
且尤食物间,膻腥失调饪。
所饷惟猪鸡,况此乏箘蕈。
以子独无恙,未必因滑沈。
稍觉阳脉回,慄肤犹瘆瘆。
傥其遂不起,孰肯谓素禀。
吾乡千里遥,幸免成贝锦。
孟夏景苦長,與子舟中飲。
酒行三四巡,病嘔聊就寢。
仲氏又發霍,洞下忽焉甚。
湯劑不能勝,悶絕口已噤。
我嘔雖未平,驚走豈遑枕。
叫號使呼醫,子怪亦莫諗。
遽白何至斯,葛巾推小品。
且尤食物間,羶腥失調飪。
所餉惟豬雞,況此乏箘蕈。
以子獨無恙,未必因滑沈。
稍覺陽脈回,慄膚猶瘮瘮。
儻其遂不起,孰肯謂素稟。
吾鄉千里遙,倖免成貝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