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向北堂培寸草,四月花开生意好。
何事南风太不情,等闲断送成衰老。
人言咀嚼解忘忧,我对此花双泪流。
乾坤有限恨何极,犬马私情难与酬。
我思柔顺萃吾亲,关雎风化行西秦。
内治远同周太姒,敢云公子皆麒麟。
七龄愧我尚蚩蚩,机杼参丸劳母慈。
一朝奄忽弃我去,鸾车杳杳焉能追。
只今已嗣亲藩爵,玉食衮衣非所乐。
悲吟镇日对兹萱,忍见花开又花落。
花落明年又复开,鸾车一去何当回。
沧溟可枯石可烂,抱泣北堂能已哉。
哀词难尽付长歌,泪笔淋漓写蓼莪。
吁嗟有国不逮养,伤心其奈萱花何。
誰向北堂培寸草,四月花開生意好。
何事南風太不情,等閒斷送成衰老。
人言咀嚼解忘憂,我對此花雙淚流。
乾坤有限恨何極,犬馬私情難與酬。
我思柔順萃吾親,關雎風化行西秦。
內治遠同周太姒,敢雲公子皆麒麟。
七齡愧我尚蚩蚩,機杼參丸勞母慈。
一朝奄忽棄我去,鸞車杳杳焉能追。
只今已嗣親藩爵,玉食袞衣非所樂。
悲吟鎮日對茲萱,忍見花開又花落。
花落明年又復開,鸞車一去何當回。
滄溟可枯石可爛,抱泣北堂能已哉。
哀詞難盡付長歌,淚筆淋漓寫蓼莪。
吁嗟有國不逮養,傷心其奈萱花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