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作白头吟,夕代东武讴。西风一夜起秋色,满堂宾客增离忧。
送君西行太行道,滹沱连云没秋草。人生富贵须少年,倏忽穷愁至将老。
京华来往十四春,布衣疏食家仍贫。只言白璧报知己,惟见黄金赐近臣。
一旦繁华人事改,百道鲸波喷沧海。匣中宝剑三四鸣,万户侯封不相待。
坐中有客奏兵机,绝国萧条无是非。空开西域蒲桃酒,且尽墙东鹦鹉杯。
持杯却问霜台客,只恐中兴有遗失。致君尧舜公等知,七疏书成万人惜。
卑官落拓更可怜,嗟君欲去知君贤。莫辞便作折腰吏,何时得种公家田。
从来形势称三辅,太原雄关任腰膂。借问年年汾水秋,即今谁作并州虎。
此别东西各自悲,古寺钟鸣来客稀。惟有鸣蝉聒人意,夜来啁哳在高枝。
朝作白頭吟,夕代東武謳。西風一夜起秋色,滿堂賓客增離憂。
送君西行太行道,滹沱連雲沒秋草。人生富貴須少年,倏忽窮愁至將老。
京華來往十四春,布衣疏食家仍貧。只言白璧報知己,惟見黃金賜近臣。
一旦繁華人事改,百道鯨波噴滄海。匣中寶劍三四鳴,萬戶侯封不相待。
坐中有客奏兵機,絕國蕭條無是非。空開西域蒲桃酒,且盡牆東鸚鵡杯。
持杯卻問霜臺客,祇恐中興有遺失。致君堯舜公等知,七疏書成萬人惜。
卑官落拓更可憐,嗟君欲去知君賢。莫辭便作折腰吏,何時得種公家田。
從來形勢稱三輔,太原雄關任腰膂。借問年年汾水秋,即今誰作幷州虎。
此別東西各自悲,古寺鐘鳴來客稀。惟有鳴蟬聒人意,夜來啁哳在高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