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发抱流略,辛勤三十年。
一日不忍舍,颇欲窥高坚。
才短衣食迫,穷老仍愚颛。
慨然望六合,岂无豪与贤。
间关十数载,所在穷山渊。
山阳一闻笛,中策从此捐。
时会既未至,盛业由书传。
旁行百万卷,精诣穷人天。
舌人十万辈,瞠目无媸妍。
学未闻大道,岂能事言诠。
昔者山海隔,今有车与船。
今者文字隔,谁施蹄与筌。
事穷我公起,吾族殆帝怜。
公学岂在此,而此世所先。
国狗素狂瘈,眈眈吻常涎。
兴亡有一定,名世独见全。
冥冥津门树,日暮起苍烟。
扁舟载吾逝,不复相流连。
何时一尊酒,黾勉为执鞭。
束髮抱流略,辛勤三十年。
一日不忍舍,頗欲窺高堅。
才短衣食迫,窮老仍愚顓。
慨然望六合,豈無豪與賢。
間關十數載,所在窮山淵。
山陽一聞笛,中策從此捐。
時會既未至,盛業由書傳。
旁行百萬卷,精詣窮人天。
舌人十萬輩,瞠目無媸妍。
學未聞大道,豈能事言詮。
昔者山海隔,今有車與船。
今者文字隔,誰施蹄與筌。
事窮我公起,吾族殆帝憐。
公學豈在此,而此世所先。
國狗素狂瘈,眈眈吻常涎。
興亡有一定,名世獨見全。
冥冥津門樹,日暮起蒼煙。
扁舟載吾逝,不復相流連。
何時一尊酒,黽勉爲執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