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吹花江水波,江头杨柳绿差差。
临歧送别增慷慨,我与何郎情最多。
何郎昔年十六七,明珠虎符光照室。
锦臂苍鹰掣暮云,青丝白马嘶晴日。
此时我作座上宾,星楼月帐长相亲。
班超英杰耻投笔,孙楚兀傲犹参军。
何郎严亲初入觐,何郎笑解封侯印。
鹊血弓弰满壁悬,青门瓜地从人问。
今年会晤蒋陵西,烂熳莺花醉欲迷。
梧桐叶落凤台曲,杨柳烟笼白下堤。
何郎于我情最厚,此别宁堪酌春酒。
平原北上路迢迢,白雁南还寄书否。
春風吹花江水波,江頭楊柳綠差差。
臨歧送別增慷慨,我與何郎情最多。
何郎昔年十六七,明珠虎符光照室。
錦臂蒼鷹掣暮雲,青絲白馬嘶晴日。
此時我作座上賓,星樓月帳長相親。
班超英傑恥投筆,孫楚兀傲猶參軍。
何郎嚴親初入覲,何郎笑解封侯印。
鵲血弓弰滿壁懸,青門瓜地從人問。
今年會晤蔣陵西,爛熳鶯花醉欲迷。
梧桐葉落鳳台曲,楊柳煙籠白下堤。
何郎於我情最厚,此別寧堪酌春酒。
平原北上路迢迢,白雁南還寄書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