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湫山高势绝天,一条瀑走兜罗绵。五丈以上尚是水,十丈以下全为烟。
况复百丈至千丈,水云烟雾虽分焉。初疑天孙工织素,雷棱抛掷银河边。
继疑玉龙耕田倦,九天咳唾唇流涎。谁知乃是风水相摇荡,波回澜卷冰绡联。
分明合并忽迸散,业已坠下还迁延。有时软舞工作态,如让如慢如盘旋。
有时日光来照耀,非青非红五色宣。夜明帘献九公主,诸天花散维摩肩。
玉尘万斛橘叟赌,明珠九曲桑女穿。到此都难作比拟,岿然独占宇宙奇观偏。
更怪人立百步外,忽然满面喷寒泉。及至逼近龙湫侧,转复发燥神悠然。
直是山灵有意作游戏,教我亦复无处穷真诠。天台之瀑何狂颠,雁山之瀑何蝉嫣,石门之瀑何喧阗,龙湫之瀑何静妍。
化工事事无复笔,一瀑布耳形万千。要知地位孤高依傍少,水亦变化如飞仙。
龍湫山高勢絕天,一條瀑走兜羅綿。五丈以上尚是水,十丈以下全爲煙。
況復百丈至千丈,水雲煙霧雖分焉。初疑天孫工織素,雷棱拋擲銀河邊。
繼疑玉龍耕田倦,九天咳唾脣流涎。誰知乃是風水相搖盪,波回瀾卷冰綃聯。
分明合併忽迸散,業已墜下還遷延。有時軟舞工作態,如讓如慢如盤旋。
有時日光來照耀,非青非紅五色宣。夜明簾獻九公主,諸天花散維摩肩。
玉塵萬斛橘叟賭,明珠九曲桑女穿。到此都難作比擬,巋然獨佔宇宙奇觀偏。
更怪人立百步外,忽然滿面噴寒泉。及至逼近龍湫側,轉復發燥神悠然。
直是山靈有意作遊戲,教我亦復無處窮真詮。天台之瀑何狂顛,雁山之瀑何蟬嫣,石門之瀑何喧闐,龍湫之瀑何靜妍。
化工事事無復筆,一瀑布耳形萬千。要知地位孤高依傍少,水亦變化如飛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