粤自鸿蒙剖元秘,天祚有熊炎帝继。
侯刚覃思神与凝,摹写三千入书契。
苍姬一变史籀出,鲸攫鳌呿凤变捩。
嬴秦自帝不古师,遂使奸斯愚叔世。
当时玉著天下独,尔后争奇古文弃。
未流诸子相祖述,刓朴遗淳趁姿媚。
我尝慨此愧疏浅,一发空危万钧系。
朅来庠宇睹石鼓,玉立俨然三代器。
细思伊始将安庸,或谓宣王章猎事。
且疑且信邈难诘,日月群阴欲食既。
半为雷电下取将,仅馀二百七十二。
贞坚不堕劫火灰,苍古犹含太初气。
世间钟鼎瓦砾如,只辞千金未为贵。
昌黎作歌恨才薄,坡老来观惜时异。
区区流转又几朝,终不能忘见天意。
若令好事堪把玩,攘窃空应穷万计。
平生漫有博物名,迫视不能详一字。
沉吟独立西风前,乔木荒烟日西坠。
粵自鴻蒙剖元祕,天祚有熊炎帝繼。
侯剛覃思神與凝,摹寫三千入書契。
蒼姬一變史籀出,鯨攫鰲呿鳳變捩。
嬴秦自帝不古師,遂使姦斯愚叔世。
當時玉著天下獨,爾後爭奇古文棄。
未流諸子相祖述,刓樸遺淳趁姿媚。
我嘗慨此愧疏淺,一髮空危萬鈞係。
朅來庠宇睹石鼓,玉立儼然三代器。
細思伊始將安庸,或謂宣王章獵事。
且疑且信邈難詰,日月群陰欲食既。
半為雷電下取將,僅餘二百七十二。
貞堅不墮劫火灰,蒼古猶含太初氣。
世間鐘鼎瓦礫如,隻辭千金未為貴。
昌黎作歌恨才薄,坡老來觀惜時異。
區區流轉又幾朝,終不能忘見天意。
若令好事堪把玩,攘竊空應窮萬計。
平生漫有博物名,迫視不能詳一字。
沉吟獨立西風前,喬木荒煙日西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