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梁北刘无昔人,后来更推蔡与陈。
钟溪既老德清病,纷纷馆阁推麒麟。
朱君少有临池癖,日闭萧斋抚古迹。
杀尽山中紫兔毫,洒残绝域金壶墨。
五十头颅鬓骚屑,染翰朝朝腕欲折。
骆驼桥西片纸出,人道风神似松雪。
吾乡书法溯二冯,翁张汪邵谁雌雄?
绝伦虽无羲献迹,古法未失钟胡风。
自从俗书逞姿熊,子弟家家学姚派。
瓣香祇识奉华亭,笔阵谁知求晋代。
君今僻居临水村,罗列金石娱朝昏。
红柿周围白板屋,绿天自裹铁叶门。
香姜古砚浮寒碧,浸入明漪涨云色。
欲知君书得力处,但看一池秋水黑。
南樑北劉無昔人,後來更推蔡與陳。
鍾溪既老德清病,紛紛館閣推麒麟。
朱君少有臨池癖,日閉蕭齋撫古蹟。
殺盡山中紫兔毫,灑殘絕域金壺墨。
五十頭顱鬢騷屑,染翰朝朝腕欲折。
駱駝橋西片紙出,人道風神似鬆雪。
吾鄉書法溯二馮,翁張汪邵誰雌雄?
絕倫雖無羲獻跡,古法未失鍾胡風。
自從俗書逞姿熊,子弟家家學姚派。
瓣香祇識奉華亭,筆陣誰知求晉代。
君今僻居臨水村,羅列金石娛朝昏。
紅柿周圍白板屋,綠天自裹鐵葉門。
香姜古硯浮寒碧,浸入明漪漲雲色。
欲知君書得力處,但看一池秋水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