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阁初成眼豁开,眼前霁景属微才。
试攀檐果猿先见,才把渔竿鹤即来。
修竹已多犹可种,艳花虽少不劳栽。
南昌一榻延徐孺,楚国千钟逼老莱。
未称执鞭奔紫陌,惟宜策杖步苍苔。
笼禽岂是摩霄翼,润木元非涧下材。
鉴己每将天作镜,陶情常以海为杯。
和君诗句吟声大,虫豸闻之谓蛰雷。
池閣初成眼豁開,眼前霽景屬微才。
試攀檐果猿先見,才把漁竿鶴即來。
修竹已多猶可種,豔花雖少不勞栽。
南昌一榻延徐孺,楚國千鍾逼老萊。
未稱執鞭奔紫陌,惟宜策杖步蒼苔。
籠禽豈是摩霄翼,潤木元非澗下材。
鑑己每將天作鏡,陶情常以海爲杯。
和君詩句吟聲大,蟲豸聞之謂蟄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