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年来,弱草栖尘,春归梦醒。似吐丝作茧,缠绵欲尽,采花酿蜜,辛苦垂成。多病衮师,无家织素,弃置何烦属累卿。今而后,把幻缘剪断,万劫冥冥。
知卿影事萦情,料难禁、悲从腹里生。怅芦帘纸阁,芸编历乱,冰床雪被,兰炷青荧。眼莫长开,肠休频转,留取禅心伴老僧。来朝去,便鸳摩一卷,送我西行。
六十年來,弱草棲塵,春歸夢醒。似吐絲作繭,纏綿欲盡,採花釀蜜,辛苦垂成。多病袞師,無家織素,棄置何煩屬累卿。今而後,把幻緣剪斷,萬劫冥冥。
知卿影事縈情,料難禁、悲從腹裏生。悵蘆簾紙閣,芸編歷亂,冰牀雪被,蘭炷青熒。眼莫長開,腸休頻轉,留取禪心伴老僧。來朝去,便鴛摩一卷,送我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