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妇隔朝便梳饰,晓来镜里青螺色。昨夜催妆吾有诗,老兴清狂饶笔力。
海日初醺十丈红,江波远浸千寻碧。山川明媚入朝晖,作意来娱万里客。
客行万里无交亲,以尔青山作主人。海外逢迎无俗态,客中揽结得情真。
交情白日与皓月,山容青青我华发。但恨舟壑无久淹,转眼即为胡与粤。
尔来先我二千岁,应见秦人来避世。安期游说本恢奇,徐福神仙多诡计。
后来方士何荒唐,谬说迎仙需候气。倏云有地却可望,又患旋风难得至。
山耶渺在白云乡,误死秦皇与汉皇。今我一挥东海袖,兹山尽入小奚囊。
囊诗盛付中原去,化作霏霏五色雾。故人迢递隔尘中,不见倚舟临海题诗处。
新婦隔朝便梳飾,曉來鏡裏青螺色。昨夜催妝吾有詩,老興清狂饒筆力。
海日初醺十丈紅,江波遠浸千尋碧。山川明媚入朝暉,作意來娛萬里客。
客行萬里無交親,以爾青山作主人。海外逢迎無俗態,客中攬結得情真。
交情白日與皓月,山容青青我華髮。但恨舟壑無久淹,轉眼即爲胡與粵。
爾來先我二千歲,應見秦人來避世。安期遊說本恢奇,徐福神仙多詭計。
後來方士何荒唐,謬說迎仙需候氣。倏雲有地卻可望,又患旋風難得至。
山耶渺在白雲鄉,誤死秦皇與漢皇。今我一揮東海袖,茲山盡入小奚囊。
囊詩盛付中原去,化作霏霏五色霧。故人迢遞隔塵中,不見倚舟臨海題詩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