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久无画松手,作者昔数留晋江。
盛名早时动海外,晚年流落偏佯狂。
日抱长松换米吃,枯根败鬣愁荒唐。
余技兼能写风雨,到今尺素垂琳琅。
昨见宋家两株树,张在芦帘最深处。
一树拔地生狻猊,一树盘攫蛟龙垂。
波涛飒沓凉风飔,使我坐久看移时。
晋江画松得松骨,此笔韵远将过之。
庐阳城中一尺雪,昨夜吴生几冻杀。
扁舟补被意熊雄,归帆笑指巢湖东。
便好相从理钓篷,四顶山前枫叶红。
江北久無畫鬆手,作者昔數留晉江。
盛名早時動海外,晚年流落偏佯狂。
日抱長鬆換米吃,枯根敗鬣愁荒唐。
餘技兼能寫風雨,到今尺素垂琳琅。
昨見宋家兩株樹,張在蘆簾最深處。
一樹拔地生狻猊,一樹盤攫蛟龍垂。
波濤颯沓涼風颸,使我坐久看移時。
晉江畫鬆得鬆骨,此筆韻遠將過之。
廬陽城中一尺雪,昨夜吳生幾凍殺。
扁舟補被意熊雄,歸帆笑指巢湖東。
便好相從理釣篷,四頂山前楓葉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