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吴五月炎蒸初,栋树着雨花扶疏。
此时黄鱼最称美,风味绝胜长桥鲈。
忆昔东南全盛馀,海舶衔尾张网□。
公然满载返吴市,市中杂遝欢担夫。
柳条贯腮冰贮腹,数尾仅直千青蚨。
豪门膳宰善烹治,剂以醯酱芼笋蔬。
芳鲜顿觉溢几案,主宾下箸争欢嘑。
须臾饱食共摩腹,馀羹犹饫长须奴。
自从洲岛阻兵燹,鲸鲵窜逸稽天诛。
诏书尺一禁杭海,渔师安敢帆扬蒲。
蛤蜊海母尚难致,况望此鱼供客需。
黄金为鳞白玉质,中裹膏液尤推腴。
老饕虽患食指动,畏触禁令生佗虞。
吴侬日夕叹且吁,有司束湿严锱铢。
何当小丑就拘执,舳舻往返如通衢。
舶趠风中贩鲜至,此鱼复得登庖厨。
吾侪口腹讵足挍,但愿海晏波涛除。
庙堂日俟羽书捷,戈船诸将今何如。
三吳五月炎蒸初,棟樹著雨花扶疏。
此時黄魚最稱美,風味絶勝長橋鱸。
憶昔東南全盛餘,海舶銜尾張網□。
公然滿載返吳市,市中雜遝讙擔夫。
栁條貫腮氷貯腹,數尾僅直千青蚨。
豪門膳宰善烹治,劑以醯醤芼筍蔬。
芳鮮頓覺溢几案,主賔下箸争歡嘑。
須臾飽食共摩腹,餘羮猶飫長須奴。
自從洲島阻兵燹,鯨鯢竄逸稽天誅。
詔書尺一禁杭海,漁師安敢颿揚蒲。
蛤蜊海母尚難致,况望此魚供客需。
黄金為鱗白玉質,中裹膏液尤推腴。
老饕雖患食指動,畏觸禁令生佗虞。
吳儂日夕歎且吁,有司束溼嚴錙銖。
何當小醜就拘執,舳艫徃返如通衢。
舶趠風中販鱻至,此魚復得登庖厨。
吾儕口腹詎足挍,但願海晏波濤除。
廟堂日竢羽書捷,戈船諸將今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