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心大功在王室,左右馀干成夹日。
同心但有一平阳,幸挽宗祊免瓦裂。
论赏超然谢殊迁,被锢怡然甘三黜。
斯人斯学真有用,岂独文章称卓绝。
开禧晚用讵苟同,力陈疲兵莫轻率。
浪试曾闻笑魏公,轻言几自怜龙窟。
且营堡坞壮金汤,更缓征求到蚌鲒。
为不可胜待可胜,报雠有道战有术。
固辞草诏感慨多,乃有痴人如易韨。
俄而淮汉果土崩,救败终须劳一出。
斫营小试在沿江,竟退封狐得安集。
朝局再更论再翻,营营者流妄周内。
及之由窦幸逃诛,孝友摩碑偶见脱。
改头换面纷重来,掊击正人咨唐突。
陋哉宋史何冥蒙,缁素糊涂不可诘。
谁人榷史洞观火,一为前贤洗诬屈。
永嘉世嫡在君家,南塘经术紫芝笔。
但莫放言贬曾孟,斯案还须重审覈。
水心大功在王室,左右餘干成夹日。
同心但有一平陽,幸挽宗祊免瓦裂。
論賞超然謝殊迁,被錮怡然甘三黜。
斯人斯學真有用,豈獨文章称卓絶。
開禧晚用詎苟同,力陳疲兵莫輕率。
浪試曾聞笑魏公,輕言幾自憐龍窟。
且营堡塢壮金湯,更緩征求到蚌鮚。
為不可勝待可勝,報讐有道戰有術。
固辭草詔感慨多,乃有痴人如易袚。
俄而淮漢果土崩,救敗終須劳一出。
斫营小試在沿江,竟退封狐得安集。
朝局再更論再翻,营营者流妄周内。
及之由竇幸逃誅,孝友摩碑偶見脫。
改頭換面紛重来,掊撃正人咨唐突。
陋哉宋史何冥蒙,緇素糊塗不可詰。
誰人榷史洞觀火,一為前賢洗誣屈。
永嘉世嫡在君家,南塘經術紫芝筆。
但莫放言貶曾孟,斯案還須重審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