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我过湄园中,先生留我间经筒。
七治仪礼老未竟,上纠康成下继公。
惜我投闲空咄咄,戒我浪游徒匆匆。
速我著书漫忽忽,倚杖而叹神熊熊。
东西宿老沦落尽,岿然灵光世所宗。
其秋示我新雕集,寄声他山错可攻。
长笺亦聊贡一得,谓以寸莛叩巨钟。
谦光一一尽刊削,再索直言资折衷。
三江迢迢未尽达,岂期妖梦告蛇龙。
遗世行世仅十五,尚有秘箧干长虹。
由来旧德为时重,虽复不用亦有功。
试看浮玉山头色,一夜愁云冥蒙蒙。
江东有客近悔过,欲赍絮酒哭幽宫。
尉它拜表去黄屋,孰与汉大敢怙终。
我诗寄声到蒿里,先生一笑降虚空。
前年我過湄園中,先生留我間經筒。
七治儀禮老未竟,上糾康成下繼公。
惜我投閒空咄咄,戒我浪逰徒匆匆。
速我著書漫忽忽,倚杖而嘆神熊熊。
東西宿老淪落盡,巋然靈光世所宗。
其秋示我新雕集,寄聲他山錯可攻。
長箋亦聊貢一得,謂以寸莛叩巨鐘。
謙光一一盡刊削,再索直言資折衷。
三江迢迢未盡達,豈期妖夢告蛇龍。
遺世行世僅十五,尚有秘箧干長虹。
由来舊徳為時重,雖復不用亦有功。
試看浮玉山頭色,一夜愁雲冥濛濛。
江東有客近悔過,欲齎絮酒哭幽宫。
尉它拜表去黄屋,孰與漢大敢怙終。
我詩寄聲到蒿里,先生一笑降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