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士褊狭自风气,我闻刘君言小异。
汀漳水利可当闽,此议堂堂起人意。
建溪高屋如建瓴,水力驱机天所遗。
谁能断取万丈瀑,激电鞭霆作机事。
富以其邻我何害,反掌当令收万倍。
莫从鼠窟寻生活,且引眼光出牛背。
老夫岂妄众勿讶,或君不哂前言戏。
深人作诗语不浅,多歧徘徊犹堪味。
我如冯妇耻攘臂,技痒自嫌囊底智。
誓心铁石问韬庵,晚节相期在风义。
閩士褊狹自風氣,我聞劉君言小異。
汀漳水利可當閩,此議堂堂起人意。
建溪高屋如建瓴,水力驅機天所遺。
誰能斷取萬丈瀑,激電鞭霆作機事。
富以其鄰我何害,反掌當令收萬倍。
莫從鼠窟尋生活,且引眼光出牛背。
老夫豈妄衆勿訝,或君不哂前言戲。
深人作詩語不淺,多歧徘徊猶堪味。
我如馮婦恥攘臂,技癢自嫌囊底智。
誓心鐵石問韜庵,晚節相期在風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