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君家知命今师日,白衫骑驴人不识。当时画作梁园图,惟有龙眠老仙笔。
又不见异时知命离戎州,终身愿学陶朱游。能令太史为著语,此比西子同扁舟。
君今名在嫡孙行,数载浮家渚宫上。秋风细起鲈鱼钓,落日驮成院花样。
孤篷短辔成两奇,一朝复见江南诗。风流信是古难继,亦有轩轾谁为之。
我知长耳困皂枥,突市冲篱久狂蹶。逢京兆节仅免辱,入华阴门几遭诘。
不如小艇枫荻洲,水天碧处盟沙鸥。凌波三叹洛妃恨,招魂一洗湘累愁。
骑驴不下竟为惑,纵苇所之乐何极。与今坐上嘲子瑜,争似舟中怀李白。
奚庸二亩藜苋图,足归一枕黄粱娱。持竿鼓枻贵适我,解鞍截镫无从渠。
厥今龙眠麟笔不可复,太史鸾胶尚堪续。我亦苕溪渔隐徒,亦有水调遗子以一曲。
君不見君家知命今師日,白衫騎驢人不識。當時畫作梁園圖,惟有龍眠老仙筆。
又不見異時知命離戎州,終身願學陶朱遊。能令太史爲著語,此比西子同扁舟。
君今名在嫡孫行,數載浮家渚宮上。秋風細起鱸魚釣,落日馱成院花樣。
孤篷短轡成兩奇,一朝復見江南詩。風流信是古難繼,亦有軒輊誰爲之。
我知長耳困皁櫪,突市衝籬久狂蹶。逢京兆節僅免辱,入華陰門幾遭詰。
不如小艇楓荻洲,水天碧處盟沙鷗。凌波三嘆洛妃恨,招魂一洗湘累愁。
騎驢不下竟爲惑,縱葦所之樂何極。與今坐上嘲子瑜,爭似舟中懷李白。
奚庸二畝藜莧圖,足歸一枕黃粱娛。持竿鼓枻貴適我,解鞍截鐙無從渠。
厥今龍眠麟筆不可復,太史鸞膠尚堪續。我亦苕溪漁隱徒,亦有水調遺子以一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