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侯冰玉人,不可尘土杂。
官虽众俊后,名字久訇磕。
并州天下望,抚士威爱惬。
千金弃不惜,宾客常满閤。
遥闻馀风高,为子置一榻。
亲交西门饯,百马骄杂遝。
子材宜用世,谈者为呜唈。
矧今名主人,气力足呵欱。
推贤为时辅,势若朽易拉。
会当荐还朝,立子在阊阖。
惜哉秣骐骥,赋以升龠合。
咨予栖栖者,气象已摧塌。
他年佐方州,说将尚不纳。
况于声势尊,岂易取酬答。
有如持寸莛,未足撼鞺鞳。
顾于山水闲,意愿多所合。
匡庐与韶石,少小已尝踏。
风游会稽春,雪宿天柱腊。
淮湖江海上,惯食虾蟹蛤。
西南穷岷嶓,东北尽济漯。
身虽未尝历,魂梦已稠沓。
荆溪最所爱,映烛多庙塔。
溪果点丹漆,溪花团并罨。
扁舟信所过,行不废樽榼。
一从舍之去,霜雪行满颌。
思之不能寐,蹙若虻蚋噆。
方将筑其滨,毕景谢噂?。
安能孤此意,颠倒就衰飒。
唯子余所向,嗜好比鹣鲽。
何时归相过,游屐尚可蜡。
韓侯冰玉人,不可塵土雜。
官雖衆俊後,名字久訇磕。
幷州天下望,撫士威愛愜。
千金棄不惜,賓客常滿閤。
遙聞餘風高,爲子置一榻。
親交西門餞,百馬驕雜遝。
子材宜用世,談者爲嗚唈。
矧今名主人,氣力足呵欱。
推賢爲時輔,勢若朽易拉。
會當薦還朝,立子在閶闔。
惜哉秣騏驥,賦以升龠合。
諮予棲棲者,氣象已摧塌。
他年佐方州,說將尚不納。
況於聲勢尊,豈易取酬答。
有如持寸莛,未足撼鞺鞳。
顧于山水閒,意願多所合。
匡廬與韶石,少小已嘗蹋。
風遊會稽春,雪宿天柱臘。
淮湖江海上,慣食蝦蟹蛤。
西南窮岷嶓,東北盡濟漯。
身雖未嘗歷,魂夢已稠沓。
荊溪最所愛,映燭多廟塔。
溪果點丹漆,溪花團並罨。
扁舟信所過,行不廢樽榼。
一從舍之去,霜雪行滿頜。
思之不能寐,蹙若虻蚋噆。
方將築其濱,畢景謝噂?。
安能孤此意,顛倒就衰颯。
唯子餘所向,嗜好比鶼鰈。
何時歸相過,遊屐尚可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