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阴薄微阳,万族息群动。
夜昏闭衡门,土壁周无缝。
长襟覆短床,黑蛇蟠铁瓮。
北风如橐籥,呼吸由窗空。
渐闻檐雨声,始觉山月霿。
寒生纸帐薄,雪压庭柯重。
不眠知夜长,独起歌商颂。
高天低片云,惨澹连楹栋。
我无龟手药,久立筋骨痛。
抖擞七斤衫,枵然了无用。
自笑住山人,行李无赍送。
譬彼初生驹,从不习羁鞚。
孤蓬离本根,大地原空洞。
冷暖只自知,裘葛聊随众。
经年别旧林,日暮思群从。
石田已荒芜,茅屋今谁共。
猿鹤守穷山,宁能免饥冻。
平生学道心,念此得无梦。
何时归去来,鹿门事耕种。
重陰薄微陽,萬族息羣動。
夜昏閉衡門,土壁周無縫。
長襟覆短牀,黑蛇蟠鐵甕。
北風如橐籥,呼吸由窗空。
漸聞檐雨聲,始覺山月霿。
寒生紙帳薄,雪壓庭柯重。
不眠知夜長,獨起歌商頌。
高天低片雲,慘澹連楹棟。
我無龜手藥,久立筋骨痛。
抖擻七斤衫,枵然了無用。
自笑住山人,行李無齎送。
譬彼初生駒,從不習羈鞚。
孤蓬離本根,大地原空洞。
冷煖只自知,裘葛聊隨衆。
經年別舊林,日暮思羣從。
石田已荒蕪,茅屋今誰共。
猿鶴守窮山,寧能免飢凍。
平生學道心,念此得無夢。
何時歸去來,鹿門事耕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