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两脚半八区,归来狭视东南隅。东南禹迹今绿芜,百岁几见人欧苏。
闻石蕴玉川含珠,山乃秀润源不枯。胸蟠万卷味道腴,落纸所至云锦铺。
尔来大似天眷吾,贶以佳友令相娱。邢子韵胜开冰壶,湘湖与我初索途。
谓此巨浸其是欤,今夕不饮可得乎。吾侪固不如林逋,吟诗写壁无处无。
杂莼便食不用厨,湘湖岂即输西湖。贳钱沽酒劳老夫,酒酣肆笔衫袖乌。
不觉月堕三更馀,荷香染袂露湿肤,开堂复驾红尘车。
君勿笑人生意气倾堪舆,所得未必如所图。
我生兩腳半八區,歸來狹視東南隅。東南禹跡今綠蕪,百歲幾見人歐蘇。
聞石蘊玉川含珠,山乃秀潤源不枯。胸蟠萬卷味道腴,落紙所至雲錦鋪。
爾來大似天眷吾,貺以佳友令相娛。邢子韻勝開冰壺,湘湖與我初索途。
謂此巨浸其是歟,今夕不飲可得乎。吾儕固不如林逋,吟詩寫壁無處無。
雜蓴便食不用廚,湘湖豈即輸西湖。貰錢沽酒勞老夫,酒酣肆筆衫袖烏。
不覺月墮三更餘,荷香染袂露溼膚,開堂復駕紅塵車。
君勿笑人生意氣傾堪輿,所得未必如所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