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公运国储,岁入六百万。
上莫究所来,下莫有剥怨。
十年无纤乏,功利潜亦建。
昨除侍从官,聊为磨世钝。
比于以舌得,此岂愧物论。
较量多少间,未足数刘晏。
大计苟窘费,曷不使预算。
欲倍即能倍,但勿惑谤讪。
扰民可以夺,食官可以窜。
要付与权衡,一切出果断。
呜呼任智力,长短固有限。
制财犹制兵,太甚则生乱。
公譬淮阴侯,多多有益办。
我今听其谈,夜去为扼腕。
书之俟采诗,咨访不可缓。
許公運國儲,歲入六百萬。
上莫究所來,下莫有剝怨。
十年無纖乏,功利潛亦建。
昨除侍從官,聊爲磨世鈍。
比於以舌得,此豈愧物論。
較量多少間,未足數劉晏。
大計苟窘費,曷不使預算。
欲倍即能倍,但勿惑謗訕。
擾民可以奪,食官可以竄。
要付與權衡,一切出果斷。
嗚呼任智力,長短固有限。
制財猶制兵,太甚則生亂。
公譬淮陰侯,多多有益辦。
我今聽其談,夜去爲扼腕。
書之俟采詩,諮訪不可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