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岁客闽岭,满目皆黄茅。
而今居魏塘,白水漫平皋。
举头无所见,惟闻风怒号。
我身如枯蘖,雨露自相辽。
又如在寒谷,终岁雪霜骄。
四顾万物春,悽然不自聊。
复思毕竟空,更使心陶陶。
酿酒尝苦薄,种花尝苦雕。
酒乃乱性具,花为眩目妖。
弃置不复近,树竹延清飙。
况有手植松,雨夜能萧萧。
瞑目存黄庭,屏居非慕高。
所愿侣松竹,迟以延松乔。
往歲客閩嶺,滿目皆黃茅。
而今居魏塘,白水漫平皋。
舉頭無所見,惟聞風怒號。
我身如枯櫱,雨露自相遼。
又如在寒谷,終歲雪霜驕。
四顧萬物春,悽然不自聊。
復思畢竟空,更使心陶陶。
釀酒嘗苦薄,種花嘗苦彫。
酒乃亂性具,花爲眩目妖。
棄置不復近,樹竹延清飆。
況有手植鬆,雨夜能蕭蕭。
瞑目存黃庭,屏居非慕高。
所願侶松竹,遲以延松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