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作

吾年未四十,三断哭子肠。 一割痛莫忍,屡痛谁能当。 割肠痛连心,心碎骨亦伤。 出我心骨血,洒为清泪行。 泪多血已竭,毛肤冷无光。 自然须与鬓,未老先苍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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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眉名与段公齐,一脉东原高第题。 回首外家书帙散,大儒门祚古难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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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云轩中人,尘事不能到。 心与云俱闲,看云聊寄傲。 云之从龙自可期,达人应世当有时。 乃知舒卷本无迹,六合茫茫随所适。 殷勤为告卧云人,云中有路须致身。 大地苍生望霖雨,胡为久卧南湖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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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水能令重百钧,阿师心法妙通神。 维摩正苦众生病,为洗无边热恼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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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鹤自得相,白衣玄作裳。 竦身周宇宙,举首见圆方。 赤县非凡地,丹丘不死乡。 人间好山水,岁月与谁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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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士怀素,僧中之英,气概通疏,性灵豁畅。精心草圣,积有岁时,江岭之间,其名大著。故吏部尚书韦公陟,睹其笔力,勖以有成;今礼部侍郎张公谓,赏其不羁,引共游处。兼好事者同作歌以赞之,动盈卷轴。夫草稿之作,起于汉代。杜度、崔瑗,始以妙闻,迨乎伯英,尤擅其美。羲、献兹降,虞、陆相承,口诀手授,以至于吴郡张旭长史。虽姿性颠逸,超绝古今,而楷法精详,特为真正。某早岁尝接游居,屡蒙激劝,告以笔法,资质劣弱,又婴物务,不能恳习,迄用无成。追思一言,何可复得?忽见师作,纵横不群,迅疾骇人,若还旧观。向使师得亲承善诱,亟揖规模,则入室之宾,舍子奚适?嗟叹不足,聊书以冠诸篇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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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阙心仍壮,南冠思不禁。 徒劳三献璧,遂有五噫吟。 野老频争席,家人屡问金。 穷途当媚景,初服改寒砧。 骏岂高台得,鸿应沧海寻。 散材堪众弃,狂态向人深。 计转妻孥失,愁仍酒病侵。 干戈天地满,抵事忆山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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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作天台去,长亭复短亭。 焚香参祖塔,振锡动山灵。 石罅移菖歜,松根斸茯苓。 何时白云下,相与话青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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