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中靖国藤一条,剖半化作潜潭蛟。
犹馀半干卧偏稳,阅岁七百如崇朝。
心空貌古枝尤秃,自砌及檐刚五曲。
居停偶忆孙居士,移种竟传苏玉局。
花时一巷吹古香,紫燕不敢栖雕梁。
借公真气方寿世,木理亦肖公文章。
距花百步看乃足,高干都遮出檐木。
沿溪左右三十家,一半看花尽升屋。
葛仙桥边路四通,香气已过桥栏东。
半空紫伞益奇绝,千朵万朵飞玲珑。
竟思远挈郫筒酒,祝树与公同不朽。
因花我复忆名花,香国亡来亦云久①。
滁山酿水首重回,风味不减欧家梅②。
庐陵几载作滁守,公亦三度常州来。
才名一代兼风义,落落寰中此师弟。
诗狂久已上青天,干古尚能蟠大地。
楼窗八扇正面花,栏楯屈曲枝丫杈。
若将座客比花寿,细校岁月无多差。
君不见紫藤花开墨池涨,古色班斓各相抗。
此花毕竟始何时,我欲东行咨石丈。
建中靖國藤一條,剖半化作濳潭蛟。
猶餘半榦卧偏穩,閱歲七百如崇朝。
心空貌古枝尤禿,自砌及檐剛五曲。
居停偶憶孫居士,移種竟傳蘇玉局。
花時一巷吹古香,紫燕不敢棲雕梁。
借公眞氣方壽世,木理亦肖公文章。
距花百步看乃足,高榦都遮出檐木。
沿溪左右三十家,一半看花盡升屋。
葛仙橋邊路四通,香氣已過橋欄東。
半空紫繖益奇絕,千朶萬朶飛玲瓏。
竟思遠挈郫筒酒,祝樹與公同不朽。
因花我復憶名花,香國亡來亦云久①。
滁山釀水首重回,風味不減歐家梅②。
廬陵幾載作滁守,公亦三度常州來。
才名一代兼風義,落落寰中此師弟。
詩狂久已上靑天,榦古尚能蟠大地。
樓窗八扇正面花,欄楯屈曲枝丫杈。
若將座客比花壽,細校歲月無多差。
君不見紫藤花開墨池漲,古色班斕各相抗。
此花畢竟始何時,我欲東行咨石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