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康回冯,怒触不周天。柱折地维绝,盘古错愕天皇愁。
可怜开辟费神力,纤儿撞坏谁能修?大哉娲皇鼓洪炉,补天乃用五色之石头。
中有一石不见收,孤悬天中如赘旒。我过石所闻石语,啾啾复唧唧。
尔何所怨?尔何所苦?高高者天厚者地,容汝顽躯那不足汝所。
石亦无所怨,石亦无所苦,如我辈行者,衮衮升天阊。
何况有人手持造化之橐钥,能以阴阳为炭炼五金,精写跃冶之不祥。
毋使散作蚩尤芒,范大千界铸成倚天长剑,先刳吞月痴蟆肠。
以次屠裂天狗,不教饕餮蚀太阳。然后一钓连六鳌,瀛海东尽断鳌足,分排八极支穹窿。
再更十二万年元会穷,永永不弛扶桑弓。昆冈互古无毒爓,石寿得与天地同,我独弃掷无怨恫。
吾聞康回馮,怒觸不周天。柱折地維絕,盤古錯愕天皇愁。
可憐開闢費神力,纖兒撞壞誰能修?大哉媧皇鼓洪爐,補天乃用五色之石頭。
中有一石不見收,孤懸天中如贅旒。我過石所聞石語,啾啾復唧唧。
爾何所怨?爾何所苦?高高者天厚者地,容汝頑軀那不足汝所。
石亦無所怨,石亦無所苦,如我輩行者,袞袞昇天閶。
何況有人手持造化之橐鑰,能以陰陽爲炭煉五金,精寫躍冶之不祥。
毋使散作蚩尤芒,範大千界鑄成倚天長劍,先刳吞月癡蟆腸。
以次屠裂天狗,不教饕餮蝕太陽。然後一釣連六鰲,瀛海東盡斷鰲足,分排八極支穹窿。
再更十二萬年元會窮,永永不弛扶桑弓。昆岡互古無毒爓,石壽得與天地同,我獨棄擲無怨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