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如来超过一切圆觉与声闻,天上天下称独尊。
弟子万二千人俱,孰登其堂孰入门。
三身四智定何有,如水印月空写云。
四十九年未曾说一字,文殊大士何乃请再转法轮。
乃今巍巍堂堂现实相横遍沙界,其高杰竖穷苍旻。
围绕提婆那伽与其眷属,各肃肃蹴踏闪多伽耶及诸异类兟纭纭。
倏忽才凿七窍混沌死异哉,千手千眼谁与为疏分。
忆我去年巡冀野,时则十月星乃辰。
隆兴古寺问象教,佛香高阁瞻金神。
屏息不能一词赞,倚栏聊息尘中身。
归来落成值此寺,是一是二徒云云。
久欲成诗颂相好,其如万虑常萦尘。
穿池曾未聚卫士,督工奚用命将军。
翼然五亭临水裔,胜国遗迹今犹存。
薄伽演梵五乘具,慈宁祝釐一念真。
其旁萧洒筑书室,研席清事还堪论。
徘徊得句赓旧韵,所欣俯仰迹成陈。
黏壁聊复记时日,岁惟丁卯月小春。
我聞如來超過一切圎覺與聲聞,天上天下稱獨尊。
弟子萬二千人俱,孰登其堂孰入門。
三身四智定何有,如水印月空寫雲。
四十九年未曽說一字,文殊大士何乃請再轉法輪。
乃今巍巍堂堂現實相横遍沙界,其髙傑竪窮蒼旻。
圍繞提婆那伽與其眷屬,各肅肅蹴踏閃多伽耶及諸異類兟紜紜。
儵忽纔鑿七竅混沌死異哉,千手千眼誰與為踈分。
憶我去年廵冀野,時則十月星乃辰。
隆興古寺問象教,佛香髙閣瞻金神。
屏息不能一詞賛,倚欄聊息塵中身。
歸來落成值此寺,是一是二徒云云。
久欲成詩頌相好,其如萬慮常縈塵。
穿池曽未聚衛士,督工奚用命将軍。
翼然五亭臨水裔,勝國遺跡今猶存。
薄伽演梵五乗具,慈寜祝釐一念真。
其旁蕭灑築書室,研席清事還堪論。
徘徊得句賡舊韻,所欣俯仰迹成陳。
黏壁聊復記時日,嵗惟丁卯月小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