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枝花,光烨烨,照耀交州二三月。
交州人家花满城,满城花开未抽叶。
焜煌隔水散霞彩,幂历缘空张锦缬。
信非韩郎丹染根,恐是杜宇啼成血。
啼成血,着树枝,点缀秾芳也自奇。
岭南到处足种此,岭北居人稀见之。
秾芳晓落花时雨,东家西家具鸡黍。
当门笑拾玛瑙钟,持向城南踏春去。
交州地暖春归早,一夕东风为谁老。
翠苞半拆渐吐绵,雪花填满行人道。
越娃携筐争采绵,采绵盈筐胜万钱。
搓就琼簪腻如茧,丝成冰缕细如烟。
细如烟,千万缕,绵绵到底知几许?
的的灯煤夜结花,轧轧机声暗相语。
停梭掩袂那得眠,吉贝相将下机杼。
并刀裁剪秋江云,与郎为衣白且新。
乡社年丰载春酒,郎试新衣赛海神。
从今只种班枝树,开花结子两成趣。
劝郎切莫种垂杨,引惹长条系愁绪。
班枝花,光燁燁,照耀交州二三月。
交州人家花滿城,滿城花開未抽葉。
焜煌隔水散霞彩,冪歷緣空張錦纈。
信非韓郎丹染根,恐是杜宇啼成血。
啼成血,著樹枝,點綴穠芳也自奇。
嶺南到處足種此,嶺北居人稀見之。
穠芳曉落花時雨,東家西傢俱雞黍。
當門笑拾瑪瑙鍾,持向城南踏春去。
交州地暖春歸早,一夕東風爲誰老。
翠苞半拆漸吐綿,雪花填滿行人道。
越娃攜筐爭採綿,採綿盈筐勝萬錢。
搓就瓊簪膩如繭,絲成冰縷細如煙。
細如煙,千萬縷,綿綿到底知幾許?
的的燈煤夜結花,軋軋機聲暗相語。
停梭掩袂那得眠,吉貝相將下機杼。
並刀裁剪秋江雲,與郎爲衣白且新。
鄉社年豐載春酒,郎試新衣賽海神。
從今只種班枝樹,開花結子兩成趣。
勸郎切莫種垂楊,引惹長條系愁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