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圆此七尺练,一舸坐我春江中。
春江忽失鸭头绿,为有万树缃桃烘。
维时花光共水气,拍作一片朝霞融。
岂止染透木兰楫,直欲映到珊瑚宫。
耳边仿佛闻欸乃,橹声划碎波心红。
复有几点随橹去,白鹭飞起苍烟空。
意者此即武陵路,扁舟摇入烟波丛。
画笔难到遁秦处,故少鸡犬和儿童。
不然人间岂得此,化手作意摹玲珑。
又或寻溪到刘阮,片片引入仙源中。
琼浆玉液出丹室,云鬟雾髻临青铜。
不知此外已几世,有似弩箭初辞弓。
呜呼,惝得此地绝人境,遑问窈窕和淳丰。
移家径拟画中住,庶几一与仙灵通。
不然亦当手提钓竿去,看到夹岸成青葱。
手中泼刺鳜鱼起,一笑天地皆春风。
何人圓此七尺練,一舸坐我春江中。
春江忽失鴨頭綠,爲有萬樹緗桃烘。
維時花光共水氣,拍作一片朝霞融。
豈止染透木蘭楫,直欲映到珊瑚宮。
耳邊彷彿聞欸乃,櫓聲劃碎波心紅。
復有幾點隨櫓去,白鷺飛起蒼烟空。
意者此卽武陵路,扁舟搖入烟波叢。
畫筆難到遯秦處,故少雞犬和兒童。
不然人間豈得此,化手作意摹玲瓏。
又或尋溪到劉阮,片片引入仙源中。
瓊漿玉液出丹室,雲鬟霧髻臨靑銅。
不知此外已幾世,有似弩箭初辭弓。
嗚呼,惝得此地絕人境,遑問窈窕和淳豐。
移家徑擬畫中住,庶幾一與仙靈通。
不然亦當手提釣竿去,看到夾岸成靑葱。
手中潑刺鱖魚起,一笑天地皆春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