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苏之难如注杜,谁识良工最心苦。
永嘉本已刍狗陈,商丘刻拟景星睹。
终愁缀葺或失真,遗辞浪说由仪补。
天吴紫凤一倒颠,星宿昆仑孰洄溯。
废书神游嘉泰年,漕司善本落何所。
谁知好物如龙腾,六合翱翔择其主。
岿然灵光归宝苏,初白庵中此先贮。
率更楷法久更新,施顾同时一机杼。
诗外有史史可增,何必虫鱼斗笺诂。
绝识博学兼历年,能事无惭《剑南序》。
更从缺简追混茫,益叹今传多错迕。
古人所有不尽有,补之以臆毋乃鲁。
查田谩说能订讹,但存其旧不犹愈。
功臣玉局自有真,益友吴兴究奚取。
兴来竟欲家置编,化千万亿光气吐。
不令此籍遮泥蟠,一为诗生洗肠腐。
公如有意付木工,乞附姓氏公其许。
注蘇之難如注杜,誰識良工最心苦。
永嘉本已芻狗陳,商丘刻擬景星睹。
終愁綴葺或失眞,遺辭浪説由儀補。
天吳紫鳳一倒顛,星宿昆侖孰洄溯。
廢書神遊嘉泰年,漕司善本落何所。
誰知好物如龍騰,六合翺翔擇其主。
巋然靈光歸寶蘇,初白庵中此先貯。
率更楷法久更新,施顧同時一機杼。
詩外有史史可增,何必蟲魚斗箋詁。
絶識博學兼歷年,能事無慚《劍南序》。
更從缺簡追混茫,益嘆今傳多錯迕。
古人所有不盡有,補之以臆毋乃魯。
查田謾説能訂訛,但存其舊不猶愈。
功臣玉局自有眞,益友吳興究奚取。
興來竟欲家置編,化千萬億光氣吐。
不令此籍遮泥蟠,一為詩生洗腸腐。
公如有意付木工,乞附姓氏公其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