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科不数尺,岸柳难通舟。
何为来自古,列渎宗诸侯。
兹水异乎众,顾我知所由。
至清远外浊,有本其何修。
朝宗未到海,千里不能休。
一道截中贯,曷尝浊河流。
山川自改色,湛湛澄霜秋。
岂徒宅神物,亦足容虾鳅。
我思古之人,洁志为身谋。
衣冠坐涂炭,恶恶心忧幽。
不但听渔父,扬波自贻羞。
自今称一字,高洁与谁求。
惟独是清济,万古同悠悠。
盈科不數尺,岸柳難通舟。
何為來自古,列瀆宗諸侯。
茲水異乎眾,顧我知所由。
至清遠外濁,有本其何修。
朝宗未到海,千里不能休。
一道截中貫,曷嘗濁河流。
山川自改色,湛湛澄霜秋。
豈徒宅神物,亦足容蝦鰍。
我思古之人,潔志為身謀。
衣冠坐塗炭,惡惡心憂幽。
不但聽漁父,揚波自貽羞。
自今稱一字,高潔與誰求。
惟獨是清濟,萬古同悠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