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扃自古难再到,兹山石门常洞开。
丹崖翠蟑皆旧识,名山与我真缘哉。
昔逢珠帘卷,今见珠帘垂。
雨君深洞窈莫测,炉烟对面风吹吹。
风吹炉烟满山起,或没山腰或山觜。
移时一片兜罗绵,忽此躞身化城里。
岂惟旧游不可识,对面都如隔千里。
三姑五老望隔云,云中笑语如可闻。
似言十载陌头客,何复来探山中春。
手披云开出真相,对我嫣然果无恙。
云生云灭凡几度,石火流光问何遽。
终当祖毕向平心,来向云中抱云住。
仙扃自古難再到,茲山石門常洞開。
丹崖翠蟑皆舊識,名山與我眞緣哉。
昔逢珠簾卷,今見珠簾垂。
雨君深洞窈莫測,爐烟對面風吹吹。
風吹爐烟滿山起,或沒山腰或山觜。
移時一片兜羅緜,忽此躞身化城裏。
豈惟舊遊不可識,對面都如隔千里。
三姑五老望隔雲,雲中笑語如可聞。
似言十載陌頭客,何復來探山中春。
手披雲開出眞相,對我嫣然果無恙。
雲生雲滅凡幾度,石火流光問何遽。
終當祖畢向平心,來向雲中抱雲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