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定本无定,竹箭激浊湍。
长源来塞外,两山束其间。
挟沙下且驶,不致为灾患。
一过卢沟桥,平衍渐就宽。
散漫任所流,停沙每成山。
其流复他徙,自古称桑干。
所以疏剔方,不见纪冬官。
一水麦虽成,亦时灾大田。
因之创筑堤,圣人哀民艰。
行水属之淀,荡漾归清川。
其初非不佳,无奈历多年。
河底日以高,堤墙日以穿。
无已改下流,至今凡三迁。
前岁所迁口,复叹门限然。
大吏请予视,蒿目徒忧煎。
我无禹之能,况禹未治旃。
讵云其可再,不过为补偏。
下口依汝移,目下庶且延。
复古事更张,寻思有所难。
永定本無定,竹箭激濁湍。
長源来塞外,兩山束其間。
挟沙下且駛,不致為災患。
一過盧溝橋,平衍漸就寛。
散漫任所流,停沙每成山。
其流復他徙,自古稱桑乾。
所以䟽剔方,不見紀冬官。
一水麥雖成,亦時災大田。
因之創築隄,聖人哀民艱。
行水屬之淀,蕩漾歸清川。
其初非不佳,無奈歴多年。
河底日以髙,隄牆日以穿。
無已改下流,至今凡三遷。
前嵗所遷口,復歎門限然。
大吏請予視,蒿目徒憂煎。
我無禹之能,况禹未治旃。
詎云其可再,不過為補偏。
下口依汝移,目下庶且延。
復古事更張,尋思有所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