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君本姓詹,旧是宜春人,父因避祸窜本姓,市药海上终其身。
君独怀乡心未改,万里从亲衣斑彩。东游曾过金精山,最爱峰峦蔚神采。
后来父死南海头,负骨返葬山之丘。坟前螺石云五色,下有江水相交流。
结庐庐墓霜露宿,采山更筑城西屋。娶妇生男乡井同,二十年来变音俗。
故藏只有岐黄书,种药南园时自锄。刀圭白昼摄龙虎,灯火深夜笺虫鱼。
长沙不作医绝响,金匮玉函竟谁仿。临川学士青城仙,感子钩玄重嗟赏。
我闻葛洪好炼丹,海内名山多往还。似君心性本清逸,服御元气良非艰。
大冠长衣玉雪质,岂以寻常混踪迹。清秋乘月倒芳尊,却话当年泪沾臆。
我歌詹君行,歌短难为情。昔人忧患勿复道,宜尔子孙歌太平。
易君本姓詹,舊是宜春人,父因避禍竄本姓,市藥海上終其身。
君獨懷鄉心未改,萬里從親衣斑綵。東遊曾過金精山,最愛峯巒蔚神采。
後來父死南海頭,負骨返葬山之丘。墳前螺石雲五色,下有江水相交流。
結廬廬墓霜露宿,採山更築城西屋。娶婦生男鄉井同,二十年來變音俗。
故藏只有岐黃書,種藥南園時自鋤。刀圭白晝攝龍虎,燈火深夜箋蟲魚。
長沙不作醫絕響,金匱玉函竟誰仿。臨川學士青城仙,感子鉤玄重嗟賞。
我聞葛洪好鍊丹,海內名山多往還。似君心性本清逸,服御元氣良非艱。
大冠長衣玉雪質,豈以尋常混蹤跡。清秋乘月倒芳尊,卻話當年淚沾臆。
我歌詹君行,歌短難爲情。昔人憂患勿複道,宜爾子孫歌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