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州太守得片石,云是停云馆主凤兮砚。
文家旧物三百年,叹息遗珍眼中见。
我闻二十七砚在当时,并宠争妍皆异姿。
曾孙眼枯元血碧,凤兮飘摇何处归。
培远堂中赖有居亭主,太症经国资赞辅。
大胜先生思想帖,出门即受钤山污。
景曜流晖嗟命贫,至今老衲写梵文。
尔复不为主人辱,太守业与榕门亲。
太守况住姑胥门,红阑旧里相比邻。
楚人失弓楚人得,世间木落定归根。
他年竹啸轩中访鸾友,落落殊翁照胥纽。
玉磬同时问故寮,尚有音尘无恙否。
抚今感昔怆我神,绝怜八十四岁之老人。
心长手软细镌刻,岂期飞下横山村。
两承已是麟鸾种,何况凡鸟为儿孙。
凤兮尔不见桉头大元璧,古篆长生祝无极。
汉皇不守未央宫,何论词宗一块石。
凤兮凤兮尔德终不衰,吾歌正不为尔一石悲横来。
郎州太守得片石,云是停雲館主鳳兮硯。
文家舊物三百年,歎息遺珍眼中見。
我聞二十七硯在當時,並寵爭妍皆異姿。
曾孫眼枯元血碧,鳳兮飄搖何處歸。
培遠堂中賴有居亭主,太症經國資贊輔。
大勝先生思想帖,出門即受鈐山汙。
景曜流暉嗟命貧,至今老衲寫梵文。
爾復不爲主人辱,太守業與榕門親。
太守況住姑胥門,紅闌舊里相比鄰。
楚人失弓楚人得,世間木落定歸根。
他年竹嘯軒中訪鸞友,落落殊翁照胥紐。
玉磬同時問故寮,尚有音塵無恙否。
撫今感昔愴我神,絕憐八十四歲之老人。
心長手軟細鐫刻,豈期飛下橫山村。
兩承已是麟鸞種,何況凡鳥爲兒孫。
鳳兮爾不見桉頭大元璧,古篆長生祝無極。
漢皇不守未央宮,何論詞宗一塊石。
鳳兮鳳兮爾德終不衰,吾歌正不爲爾一石悲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