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庭一夜天雨霜,橘林绿苞朝已黄。远题书后三百颗,入手便觉秋风香。
黄金为肤白玉瓤,沆瀣深贮甘且芳。雕盘初擘噀清雾,冰齿乍嚼流琼浆。
色香气味纷可喜,下视众果皆茫茫。嗟余平生爱种此,木奴千树梁溪傍。
只今蒿艾已埋没,岂敢向日争荧煌。蓬莱云气久寂寞,汉殿无复罗潇湘。
厥包纵有尽酸涩,剖之蠹朽安足尝。乃知汝病是天意,坐使玉食无辉光。
荒山乃尔饫佳品,安得騕袅置锦堂。君不见杜陵野老歌病橘,萧萧半死诚可伤。
洞庭一夜天雨霜,橘林綠苞朝已黃。遠題書後三百顆,入手便覺秋風香。
黃金爲膚白玉瓤,沆瀣深貯甘且芳。雕盤初擘噀清霧,冰齒乍嚼流瓊漿。
色香氣味紛可喜,下視衆果皆茫茫。嗟餘平生愛種此,木奴千樹樑溪傍。
只今蒿艾已埋沒,豈敢向日爭熒煌。蓬萊雲氣久寂寞,漢殿無復羅瀟湘。
厥包縱有盡酸澀,剖之蠹朽安足嘗。乃知汝病是天意,坐使玉食無輝光。
荒山乃爾飫佳品,安得騕嫋置錦堂。君不見杜陵野老歌病橘,蕭蕭半死誠可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