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日展重阳图,百年风光今在无。
蓼红荇碧色不减,只有卷里人俱徂。
河流北去都成岸,驴背红尘亦频换。
谁从物外观古今,石塔亭亭峙天半。
惜哉秋好何如春,津水乍绿无纤尘。
独游径苦意萧瑟,坐恨不见当时人。
百年似此清游寡,都策疲驴不骑马。
沿堤正好迎面风,揽得柳丝盈一把。
米船东来画舸西,百丈往往牵朱旗。
群公觞咏致堪乐,可念民力东南疲。
君不见东南十郡沿江浒,陟险谁怜挽输苦。
就中若以河沙量,我亦江乡一编户。
田郎仁者固不同,刻石告诫垂桥东。
即论文笔亦殊健,赤帜巳植骚坛中。
风光过眼谁能久,感旧怀人一杯酒。
春禽送客如有情,约我重来看新柳。
花朝日展重陽圖,百年風光今在無。
蓼紅荇碧色不減,只有卷裏人俱徂。
河流北去都成岸,驢背紅塵亦頻換。
誰從物外觀古今,石墖亭亭峙天半。
惜哉秋好何如春,津水乍綠無纎塵。
獨逰徑苦意蕭瑟,坐恨不見當時人。
百年似此清逰寡,都䇿疲驢不騎馬。
沿堤正好迎面風,攬得柳絲盈一把。
米船東來畵舸西,百丈徃徃牽朱旗。
羣公觴詠致堪樂,可念民力東南疲。
君不見東南十郡沿江滸,陟險誰憐挽輸苦。
就中若以河沙量,我亦江鄕一編戸。
田郎仁者固不同,刻石告誡垂橋東。
即論文筆亦殊健,赤幟巳植騷壇中。
風光過眼誰能久,感舊懷人一杯酒。
春禽送客如有情,約我重來看新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