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娥卓行传丰碑,越人往往贵女儿。
建炎蔡氏有孝子,事比孝子尤瑰奇。
自从结发读书史,倜傥不受靮与羁。
乃翁诖误落囹圄,疚心疾首泣以悲。
胡能安坐视父系,朝暮哀诉当旌麾。
府公傥许赎父罪,名隶卒伍所不辞。
不然奋身事征讨,赳赳勇力犹可施。
黄堂沈深身则微,虽有诚恳无人知。
归来静默心语口,此事感悟当以尸。
临河勇决不复顾,纯孝宁不由天资。
缇萦上书解刑网,言虽迫切身无亏。
文本理冤由一赋,孰与捐命如含饴。
杀身成仁古所罕,殆类饿踣齐与夷。
事闻黄屋亦动色,亟诏立祠河水湄。
嗟嗟玄应固不朽,万口至今皆一词。
东嘉夫子好事者,作歌登载仍吁嘻。
异时国史编宋雅,人间重见白华诗。
曹娥卓行傳豐碑,越人往往貴女兒。
建炎蔡氏有孝子,事比孝子尤瑰奇。
自從結髮讀書史,倜儻不受靮與羈。
乃翁詿誤落囹圄,疚心疾首泣以悲。
胡能安坐視父系,朝暮哀訴當旌麾。
府公儻許贖父罪,名隸卒伍所不辭。
不然奮身事征討,赳赳勇力猶可施。
黃堂沈深身則微,雖有誠懇無人知。
歸來靜默心語口,此事感悟當以屍。
臨河勇決不復顧,純孝寧不由天資。
緹縈上書解刑網,言雖迫切身無虧。
文本理冤由一賦,孰與捐命如含飴。
殺身成仁古所罕,殆類餓踣齊與夷。
事聞黃屋亦動色,亟詔立祠河水湄。
嗟嗟玄應固不朽,萬口至今皆一詞。
東嘉夫子好事者,作歌登載仍籲嘻。
異時國史編宋雅,人間重見白華詩。